升米恩斗米仇
斗米恩升米仇,其实就是阈值拉高了,后面没有满足前面阈值量,造成情感失衡。
比如工资给你提到2万,现在又降下来到1万你接受的了吗?你一定也会不舒服,比如你工资1万现在降到6千,你也肯定有意见,不管你工作值不值这一万,不管你是否摸鱼或者混日子,都接受不了这种落差。
也可以拿它看做是一种习惯养成类似问题,
“给予方”养成了“被接受方”的习惯。
经典的例子,母亲从小养成了孩子有求必应的习惯,这个时候母亲不肯满足了,不肯给了,你说孩子怪不怪母亲咯?(既然你无法继续满足孩子,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养成他这个习惯呢?)升米恩,斗米仇。本质上不是斗米不好,而是斗米的习惯量养成,后面却没有一直满足下去,却没有一直坚持下去,造成习惯失常。
举个例子,如果对方一直送你上下班,而现在却不送你了!让你自己去!,这个时候你就会造成情感失衡,就会不舒服,而这个不舒服是对方造成,因此会形成埋怨对方心理倾向。
你一直对人好,别人就会习以为常不再珍惜。所以要学会张弛有道。对人好的时候要无比的好,但偶尔也要经常性的冷落一下。因为偶尔对人不好,别人才会懂得对他的好有多珍贵。
其实做人也是这样,偶尔的不好,让人觉得你是有底线的,不是想象中那么好说话的人,同时,让别人觉得你的‘好’并不是理所当然的。别人想要得到你的好的同时,也要尊重你,先满足你。
所以不要轻易养成别人的习惯
就如人们常说的不要去考验人性,其实本质上是不要去养成别人习惯,但是很多人还是不愿相信。所以还是毅然决然选择尝试,毕竟人还是相信付出会有回报,这样的思想本质是好的。而且它确实能考验一个人的良心和毅力)
用爱来感化对方,感动对方。但是事实是更多时候是养成对方的习惯,虽然也感动了,可是感动往往是短暂的,因为感动随着时间流逝是呈现线性下降的,。(当然并不是所有考验人性都是失败的,但是决定者在对方毅力跟良心,而不在于你),而且一个人良心不是大到某种程度的话是斗不过习惯的,因为习惯是一遍又一遍重复固化的,而感动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带来巨大的情感波动,后面会慢慢递减。但习惯却是每天都在运行作用,使你习惯它,依赖它,一旦当它消失时候,一定会造成情感失衡,不舒服的一些列情感反应。
例如:我每天都会给你买菜,突然今天开始就不买了,你会怎么想?你绝对会产生情感失衡,不舒服感,这就是人类共性、它是人类正常的情感反馈,源自人性朴素纯粹的感性机制。
一些情感高手也会套用习惯养成法,追求女生的时候,每天重复一个行为,先让女生习惯他带来的作用,直到有一天他不重复这个行为的时候,女生就会产生情感失衡,不舒服感,甚至会发现自己已经对男方有了依赖心理。
平常说的不要考验人性,其根本的意思就是:叫你不要立于危墙之下(虽然这堵危墙是你一手造成的,但是你想看到这堵墙的内在,并且相信这堵墙内在是坚硬的,但你挖这堵墙表面的时候,当你挖的越多的时候,这堵墙也会变的越薄,你越是培养对方习惯,这堵墙就被你挖的越薄,直到有一天他的毅力最终斗不过习惯时候,就是这堵墙倒塌时候)。
你会发现,你培养对方习惯,对方的习惯就会日愈加强,日愈根深,日愈蒂固。而与之对立的是,习惯加强一点,毅力就消退一点,习惯加强一点,毅力就消退一点。你最终会发现,只要时间够长,没有击不破的盾。甚至你会怀疑,如果圣人能活上几千年,是否他也能被其他事物一点一滴磨灭掉毅力?(我不知道,现实中没有人能活几千年的,但确实有很多意志坚定的人,百多年内可以做到意志坚定不移的)
丛飞,曾耗资300万元,资助了178个贫困学生。而当他重病住院时,他资助过的众多学生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看望他。
1. "那你问问他什么时候治好病出来挣钱啊?"
丛飞住院后,许多受助学生的爱长打来电话“要钱”,有些没有及时收到学费的家长们对丛飞产生了怀疑,认为他反悔自己先前的承诺了。但在知道丛飞生病住院后,许多家长都非常理解,劝丛飞安心养病,他们再想办法解决孩子的学费,有的甚至希望来深圳看望丛飞,但都被丛飞拒绝。 丛飞住院后,手机放在林燕处,林燕接到这类电话最多,感慨也最多。 有一天,林燕刚打开丛飞的手机,一个催款电话打了进来:“你不是说好要将我的孩子供到大学毕业吗?他现在正在读初中,你就不肯出钱了?你这不是坑人吗?” 林燕急忙解释:“丛飞病了,已经几个月不能演出了,现在暂时没钱给孩子们交学费,等他身体好了一定想办法寄钱过去。”对方听罢,半信半疑地盘问起来:“他得的是什么病啊?”林燕告诉对方是胃的问题,可能比较严重,对方听了,问:“那你问问他什么时候治好病出来挣钱啊?
2. “丛飞我可怎么办啊,我在布吉买了套房子,现在没钱装修了,我可怎么活啊…… ”
丛飞资助别人的事迹披露以后,有个东北女的中午跑去砸丛飞的门,丛飞开门,那女的进来抓着丛飞不松手,大哭: 丛飞我可怎么办啊,我在布吉买了套房子,现在没钱装修了,我可怎么活啊…… 最后硬是拿了两千…
3. “ 被学生知道了会很没面子 ”
受丛飞资助的李某大学毕业已经工作了,毕业后与丛飞没有任何联系,只是有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时,“不小心”说出了受丛飞资助上大学的事实。几天后,他从网上看到记者写的文章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,很不高兴,感到没面子,要求丛飞想办法删去文章中他的名字。 丛飞的朋友林燕打通了李某的电话“我很平静地问他为什么要删去名字,他说他现在是大学老师,这事让学生知道了会很没面子。我说贫困受助是你一生中的重大机遇,再说贫困又不是罪恶,学生知道了还能怎么想?他说我就是不想让学生知道我过去的状况。我问,受助是耻辱吗?他说,我没说是耻辱,但我希望永远不再提起这段往事。”听到这里,林燕气不打一处来,“当天晚上,我一整夜没有睡着,第二天见到丛飞,他告诉我,他也失眠了一夜。
4. “任何人做事情都是有所图的,至于他图什么,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。”
大学毕业前夕,她还与丛飞保持联系,丛飞一直通过电话对她进行辅导,并在她即将大学毕业时为她找工作,但后来,只是丛飞为她找的学校音乐教师的岗位她不满意,才失去联系。记者得到小A的电话后与小A有一次通话,下面是对话的主要内容:
“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是否记得自己接受过丛飞的资助?”
“我是接受过他的资助,当然记得,当时丛飞同意帮助我也是出于一种自愿,他有他的想法,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他。” “他资助你时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?”
“至于有什么样的想法,我也说不太清楚,但有一点是肯定的:任何人做事情都是有所图的,至于他图什么,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。”
“我猜不到,你猜到了吗?”
“我没时间去猜别人的想法。但你作为一名记者今天来给我打电话,核实丛飞是否资助我读了大学,不是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他的想法吗?”
“他胃出血了,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,会有生命危险。可他现在陷入了没钱治病的困境,你想没想过应该向他伸出援手?”
“向他伸援手?怎么伸呢?给他治病?可我现在每月不过三四千元钱,还没这个能力。再说,他也从来没向我提过这个要求。”
“你无力帮助他,可也应该去看看他,让他知道你还没有忘记他呀。”
“我太忙了,没有时间。”
HevBob:
2014年3月10日,媒体发布了这么一则暖心的新闻:
河南郑州永安街,一个馒头店前突然排起了长队,排队的人都穿着环卫工人的制服,拿馒头时,他们没有递钱,而是递自己的环卫工人证。
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
原来,这是馒头店主向环卫工人发放免费的爱心馒头,每人可以领3个。
被记者采访时,店主说起送馒头的想法,源于他的一次亲身经历:早些年从老家回郑州,早上8点出发,晚上6点到,身心俱疲的同时,在路上看到辛苦地清扫着积雪的环卫工人,深受感动,决定用这种方式来感恩社会。
这位店主的心肠能够好到什么程度?一天能送出300多个馒头,占据了总营业额的五分之一。
一开始是全天送,但好多环卫工人上班时间就来领,店主考虑到领馒头耽误了工作,就从11点半开始发放。
这样一来,上班的人可以提前半个小时来领馒头,下班的人就推迟半个小时。
然而,店家的这个举动只维持了一个多月就宣告做不下去了。
记者询问采访了店主才知道,他们不做这个,不是因为经营不下去了,而是这么一件事:
中途环卫局裁员,有3人下了岗,不再是环卫工人,只是还没收回员工证。
可这三人照样拿着员工证来领馒头,店主根据环卫局给自己的职工名单,发现对方已经被裁员了,于是就没有发放馒头。
那三人就不乐意了,甚至有人当街破口大骂,骂些啥?
说这免费馒头原本是公司发钱给你们、你们才做的!这是公司的钱,是我们这些环卫工人本来就该得到的福利!你不发,肯定是把这笔爱心款独吞了!还有其他一些难听的话。
这下彻底伤了店主的心,出于一番好意做善事,自己掏钱也没想得到任何好处,却连动机都被人质疑!
除去这件事,中间还发生过其他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:
有的说你把我的名字登记一下,我不要这三个馒头,你给我2块4就行啦。有的说这是我第一次来领,之前没领过,你把之前我没领到的补出来可不可以。
随后,店主向记者展示了一本帐本,上面写满了领馒头人的姓名和工号,密密麻麻的一共有30多页。
粗略一算,这段时间一共送出了一万六千七百六十三个,平均每天送出四百个。每个馒头八毛钱,折合人民币一万三千四百多元!
一个馒头能卖多少钱?本来就是利润薄得可怜的买卖。还不仅如此,馒头店的月租金就是1万多一个月,人工费大概是200多一天。
还没完,开过馒头店的都知道这一行有多辛苦,大概凌晨三四点就得起来制作馒头了,全是体力活。
而这位店主,明明生意利润都够微薄了,工作的劳累程度跟那些环卫工人有得一比,甚至更累,却决定牺牲一部分营业额去做爱心,得到的却是这种回报!
挨骂后,店主当场就撕掉了门口的“爱心馒头”的告示。不过,即便遭受这样大的委屈,店主的善心依然没有消失。表示自己虽然不做这个爱心馒头了,但以后有机会还是会接济需要帮助的人。
讲到这里,店主忍不住用手捂脸,轻轻抽泣,说了句好人难做嘛。看着她那伤心的神情,作为旁观者的我也心疼她,替她感到委屈!
其实,我们的老祖先很早就告诉过我们一个道理,叫升米恩,斗米仇,这便是活生生的例子!
这篇报道令我深有感触,我把它保留下来,时常点开,用以提醒自己:助人也要量力而行,当接受帮助的人已经形成了依赖,当有一天你不能再继续这份帮助了,你就不是他的恩人,而是仇人了。
临岸花苒:
班里要交班费,一人交10块钱。有学生跟我说他家里人不给钱,我觉得10块钱虽然是小钱,但是不能以“何不食肉糜”去想问题。于是我就跟这个学生说这10块钱我帮他垫上,但是他不能说出去(废话,说出去全班都不交。= =我一个月的班主任补贴就算捐出去了,老师也是要吃饭的啊)。因为这学生有跟我说他父亲对他很凶,他不敢回家拿钱,所以比如“数学周报”“语文周报”这种刊物,我都替他垫了。为了保护孩子的自尊心,我都没有经班干部的手,自己收费。。。
去家访的时候,我也没提这事儿,我去家访的主要目的是想跟这个学生的父亲沟通一下。。不要对孩子辣么凶。QAQ可是,这位家长主动提起此事。目的不是我为了感谢我,而是,凶我!
我!被!凶!了!mmp诶,这位家长冲着我数落了一通,内容是——既然你们的班费什么可以垫,为什么还要收学费?(不是我收的啊。。)为什么不给我垫学费?(我穷啊。。)知不知道我生活有多困难(大哥您抽的中华。。)?知不知道你们学费有多贵?(大哥。。您儿子读的公立高中。。这边还没普及12年义务怪我咯。。。)
我被教训的灰头土脸,头昏脑胀。学生用同情兼抱歉的眼神看着我,我用无奈兼懵逼的表情回馈他。
最后他父亲非常严肃地问我:怎么说?你考虑得怎么样了。
——(我一脸地啊哈?地反问)考虑什么啊?
——(该家长)我家xx下学期学费你交啊!
——(我一脸卧槽)啊?这。。这不。。不对吧。。。
——(该家长一脸痛心疾首)唉,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执迷不悟的,还说为学生好呢,天天想着钱!
——(我)。。。哦。
——(该家长一脸不屑)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。
——(我)。。。哦。
走出他家门的时候,我还听到他父亲很刻意地嚷嚷着,什么东西啊!还再穷不能穷教育呢!就知道坑老百姓钱!
匿名用户:
我读博时,有天导师向我介绍他新招的两个硕士研究生:A和B,都是考研过来的,A本科来自北方一所非常著名的985院校,B来自北方一所比较知名的双非院校。导师安排A跟着我的课题做,课题有相关但彼此独立,是探索型的方向。然后,导师就甩手不管了。
刚开始一些实验室比较简单的工作,比如订液氮,磨样,热处理,我都会叫上A,让他熟知实验室的流程。虽然A比较内向,平时不怎么说话,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,我了解到A家庭比较贫困,父母都是普通农民,没有太多经济来源,上面还有个哥哥在打工。A告诉我,他大学时跟周围同学关系都不好,被孤立,同学们都看不起他。他大学成绩不好,但是决定考研交大,周围同学都觉得他是个笑话,根本不可能成功的。事实上他做到了,而且考研数二满分。他说那是他人生中最得意的时候,原先嘲笑他的同学都对他刮目相看。说罢,得意之情溢于言表。
当时我还是很欣赏A通过考研实现屌丝逆袭的故事的,但我忽略了他的一句话:大学时跟同学关系都不好,被孤立,同学们都看不起他。这为他后来的所作所为埋下了伏笔。
繁忙的研究生第一学期课程很快结束了,第二学期基本就没什么课了。为了鼓励研究生早点进实验室做课题,导师给研究生新生配电脑,提出两个选择:1,用实验室旧电脑。2,导师出1500补贴,自带笔记本。A选择了第二种。他说他本科期间没有电脑。
从此,一发不可收拾。A基本不来实验室。据跟他同寝室的室友B讲,A整天就在寝室看各种老式电视剧,像射雕英雄传,天龙八部之类的,还有各种电影。总之,A貌似想把曾经没看过瘾的东西看过瘾。这一看就是近两年,一直到研三快毕业,他都很少来实验室。
我提醒过他,建议要多来实验室,勤看文献,多问问题。但说了之后发现他脸色乌云密布很不高兴,我就知道没什么可说的了,毕竟他不是小学生,我也不是班主任。有个博士师弟实在看不下去,也是好心提醒了他一下,结果他大怒:“你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从此,实验室里除了我以外很少有人愿意跟他搭话了。
研一下的时候,我让A整理一些数据,准备写出一篇paper,看看能否投一篇水刊。A很快写出来了,没做任何修改,瞒着我和导师偷偷去投了那水刊。水刊的日本编辑也是比较搞笑的,英语语言都读不通的居然还让他送审了。送审就送到我熟知的一个同行F老师手里了。F老师立刻给我打电话:“A是不是你带的硕士?瞒着你投文章。我看通讯作者是你,但无论语言还是内容都写得一团垃圾,是你自动撤稿还是我给你拒了?”“给个面子吧,我们自动撤稿好了。”
本来A投了这篇水刊后,大肆在研究生同学中刷存在感:“我投了xx文章!”同学们都对他很佩服,觉得研一就有文章了好了不起。等文章被我们撤稿后,他大怒,把文章被拒的原因归结于我和导师联合起来阻止F老师接收这篇文章,逢同学便说这篇文章本来是要被接收的,被师兄和导师打压了。
研二的时候,偶尔他来实验室,又留下了“师兄要是发PRL,拿着边角料给我发发acta materialia之类的怪话。”我连连苦笑,发顶级文章需要何等艰难,哪是这样坐享其成的。
后来我结婚前,他问室友B有没有被邀请去参加我在老家举办的婚礼,B说没有。他得意洋洋地说:“我肯定能被邀请。”事实上我只邀请了实验室私交最深的几个人,也没收任何礼金,就纯粹是邀请他们去玩玩。A得知情况后又是大怒。
研二快结束的时候,A连写大论文的素材都没有。他本来跟我和导师说想出国读博士的,美国五年时间太长了,日本三年正好。结果快研二结束,A在科研上没任何建树,没有拿得出手的申请材料,托福或雅思也没考。于是他就彻底跟我决裂了,理由是我和导师给他描述了出国的大饼,而现在他没有东西可以申请出国。
他把我的QQ拉黑,平时见面都不会理我,都是用恨恨阴冷的目光看着我。研二暑假他倒是来实验室了,声称放弃科研梦,要准备找工作了。问题是人家研究生那时候为了找工作都出去实习了,他来实验室是来吹空调,吃实验室冰箱里提供的冰棍和饮料的,继续看他的电视剧。而且让实验室其他同学不能忍的是:他喝冰箱里的大桶饮料不是拿自己的杯子去接,而是自己用口,喝完再放回去。
以前我看他生活拮据,为了帮他改善伙食,经常请他下馆子吃饭,一个月少说也有两次。后来闹掰了就不请了。但是后来我听B说,他为了吃饭的事情跟整个寝室套间其他七个人都闹掰了。事情是这样的,A所在的套间几个人经常在寝室聚餐煮火锅,一般喊A,A都大大方方坐下去开吃,吃完一抹嘴跑路。火锅的菜钱是AA制,考虑到A生活比较拮据,也就不问他收了,其他人平摊。后来,班里的女生也参与进火锅聚餐了。当女生在洗手间水龙头那洗菜时,A旁若无人地跑到女生旁边洗起了内裤……并且A在火锅吃多了就开始抱怨,每次就翻来覆去几句话,大意就是英雄有志难伸,师兄都是奸诈小人,靠拍老板马屁才发得文章……他的同学终于忍不了了,跟他刚上了。从那次以后,火锅聚餐再也没叫过他。他大怒,把怒气发泄到室友B身上,怪室友B串通其他同学孤立他。B跟他吵了一架后,到研究生毕业大半年时间没跟A说过一句话。不过A对B的私人用品比如牙膏,花露水,纸巾之类的,还是旁若无人地照样拿,就当自己的一样。
由于没有任何实习,也没有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定位,A找工作极其的坎坷,到毕业都没有找到(主要还是心比天高)。当然,当A收到联合利华宣讲会位置前排嘉宾座位的消息的时候(主要投递简历时间早),当A进入华为面试的时候(那届整个学院进入面试7人,最后招了5个),他都会在他研究生同学中和实验室刷一波存在感,搞得offer已经到手一样。
A毕业答辩时,教授们不让他通过,反对最严厉的是S教授,因为A虽然是我导师招的,但当时我导师的名额用完了,借用的是S教授的名额,A就挂在S教授下面。A开始堵门,跑到我导师和S教授房间,声称一定要毕业,不让毕业就不走,大有要做极端事件的风范。我私下里跟我导师和S教授谈了,为了实验室的安定,建议他们放A毕业。导师和S教授最后都同意了。
A在毕业半年后才找到一个base在魔都,外派到湖南某三线城市的教育培训机构(他死活要留在上海)。工作了一年,辞职,找了家乡省会城市某知名民营上市公司做工艺工程师。临行前,照例在实验室,班级群,年级群刷了一波存在感,只是无人回应。
我博士毕业后一直在一家世界知名美商半导体设备公司工作,出于业务的关系,认识另一部门的总监并与他有合作,并且为他内推了知乎上勾搭来的7位朋友的简历,成功拿到offer 3人,2人在waiting list上而且反馈很好,估计发offer正在流程审批中。总监笑称我可以去开猎头公司了。前不久和这位总监去客户端开会,他说:“你有位师弟来面试了,我看他是交大的,就问你认不认识xxx,他说认识,嫡系师兄,而且知道你在这家公司。”我说:“哪位师弟啊,让我帮忙推荐一下。”“A”!
这个岗位就是设在A所在的家乡省会城市的。“你们觉得他面试表现如何?”“内部争议很大,人很聪明,做那些数学逻辑题很强,但感觉他眼高手低的,一份工作干了两年就要跑路(据说是觉得自己上司比自己还小两岁,压着自己,导致自己升迁无望,认为人家是靠关系上位的,过了几年这毛病还是一点没改)。你怎么看?”
我知道,这时候我如果力挺A,命运的天平就会向另一侧倾覆(一般内部有争议的我们都会拒掉,除非有人力挺)。但是我没有。
我只是说:“我当初带不动他,他不听我的,执行力比较弱。”
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在远离魔都的城市独当一面,维护客户关系、提供技术支持、跟魔都和美帝总部反馈项目进度信息的重任毁于这个人之手。
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客户找不到他人影,经理管不动他,最后一封highlight邮件发给公司高层的事情发生。
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客户关系闹僵,或者跟客户说了什么不该说、没有经过正常思维思考的话。
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司的招牌在那个site被砸掉。
面试后他主动加了我QQ好友,希望我能在那位总监那可以力挺他,这样他过了面试也可以在这座城市拿到这比较高的薪资,过得幸福安逸。我都可以想像出他要是过了面试那刷存在感的场景了。
我只能安慰他耐心等待,当然最后等到的是拒信。
他看到的是知名外企、宽松的工作、不错的福利和比较高的薪资,我看到的是这薪资背后与之匹配的能力、责任和压力。
他看到的是考研考上交大就是走向人生巅峰,我在入职第一月就被我部门那位当年拿着李政道Cuspea赴美读博并发了1篇PRL7篇PRB的总监教育:“博士毕业只是走向人生新的起点。”
Platinum:
朋友是法院的人,有时候借酒吐槽,他们接受非工作关系的法律咨询,甚至连“升米恩”都没有,只有“斗米仇”。
法院门内无小事,小事不进法院门。大凡案子进了法院还值得去托人咨询的,其中利益都不会小,当事人情绪也多亢奋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不同于律师可以以咨询费为挡箭牌,法院的人在身边的人或经由身边的人介绍来的法律咨询时,是很难有推托借口的。如果能有“该案系我院受理不便解答”的机会,那简直就是万幸了;而当你说这方面你不懂时,他们会更进一步“反正法院什么案子都受理,你就问问你同事呗”。
经过大大小小几次“被咨询”,以及观察身边同事的不堪其扰,总结来看,大家向法院的人咨询,其目的绝不简单是咨询律师时抱有的“这个案子如何能赢”,而是“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做,必须得赢,还得彻彻底底的赢”。因为在他们眼中,天下法院是一家,天下法官均是一套理论一套标准,你为他们解答的答案方法就是他/她那个案件承办法官的思路,一丝一毫都不能出差错。这种心理状态表现在判决结果上,就是:胜诉不意外,呀我得到的钱居然没有咨询时听来的多,一定是承办法官拿对方好处/我咨询的人业务能力不行啊;至于败诉,那就更简单了——废物。
诚然他们内心理解民众对“同案同判”的期望,上至最高法下至基层法院派出法庭法官,也都在努力让各类案件判案尺度统一标准,近年来的量刑规范化就是代表。但,正如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一样,世界上也不存在完全相同的两个案件,社会生活的复杂也使得每个案件都有诸多细节需要确定落实,往往一个细节是此是彼,会决定整个案件朝向两个迥异的结果,而这些细节,由于咨询人自身法律知识的欠缺,在咨询时是不会有意识主动告知或通过深谈慢慢挖掘的。因此,负责任的被咨询人会讲明常见的情形,让咨询人对号入座自决利弊。可实际呢?人性的贪婪会让他/她只看到利益最大化的那个方案,其余的风险提示全都抛在脑后,只等风险成真败诉之后,再回来埋怨咒骂你当初为什么再三嘱咐他/她。。。
更何况,有谁知道全国有多少学校开设法律专业吗?有谁知道每个学校老师的学术观点和师承关系吗?有谁知道司考证其实有ABC三个不同等级吗?有谁知道多少人没经历过本科研究生法学科班教育,只是因为人手短缺/通过司考/历史原因就走上审判岗位了吗?如果你都知道,你又怎么能够通过一个法官的分析,完整地推测出另一个法官的判断呢?嗯?
文科专业或者说社会科学最大的弊端,就在于明明是复杂的知识,却都用人人能认识、能望文生义的字词来描述,让世人皆觉得可以按照自己的理解评价一番。因为觉得自己看看就懂,所以对知识的提供感到理所应当毫不在意心无感激。但这期间的差距,其实不亚于“民科”与真正科学家之间的差距。你确实认识这些字,但这些字并不是你理解的意思。
所以,现在朋友他拒绝提供法律咨询的三板斧是:
我二线多年,知识早就还给大学老师了;
我人缘不好,跟审这类案件的法官不熟;
请咨询律师,我们不能砸人家的饭碗吧。
不求升米恩,但无斗米仇。
安若素:
顾城他媳妇?顾城自立能力很有问题,和老丈人见面一家人吃饭,忽然不高兴了把一盆饭扣在了老丈人头上。就这样还是结婚了。
结婚之后得照顾顾城从找袜子到衣食住行,顾城要搬到小岛上就搬到小岛上,顾城不挣钱得自己去找经济来源,还被顾城嫌弃。顾城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就不在家养孩子。顾城喜欢别的女生就去帮顾城拉皮条纳妾。
照顾顾城这么多年,最后实在受不了还不忍心直接跑,先和顾城说一声自己要走,于是被砍死了。
Strategic Bomber:
忘了在哪听到的故事说是有一群孩子在一个老人房子附近打棒球,老人想到了个办法劝退了这群孩子,一开始老人把小孩叫过来,说你们每天来我这玩,我给你们5块,后来慢慢的老人只给他们3块,后来1块,再后来就跟孩子们,说他没有钱给他们了,然后这帮孩子叫骂着说再也不到他这玩来了,然后老人得到了安静
md5sEK:
亲历。大一,我对床的学长主动把他《三国杀OL》满级、全武将(英雄)的账号借给我,并说:我不在线的时候,随意玩。
大三,学长毕业。当他说出“把号拿回了”的一瞬,万般不爽好似沸水自心底蒸腾:小不小气,特么用你号耍两天至于么!
紧接着,我都被我的“下意识”吓到了……恢复理智,定了定神,才道:行吧。习以为常的不叫“给予”——那是我应得的-->这本该是我的-->这是别人欠我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