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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宇晨长文风波

推荐人: 来源: 时间: 2026-08-28 22:29 阅读: 次 大 中 小

  就在孙宇晨长文风波热度开始逐渐下降之时,知名媒体人、《环球时报》前主编胡锡进在8月31日发表了很多自己关于这个事情的看法,胡锡进的体量毕竟比较大,孙宇晨很快发现了他,于是不免又将话题带了起来,对他进行了回应,引起了网络再次关注。


  孙宇晨在这篇回复中说出了一个胡锡进不敢碰的问题,生育率崩溃式下滑,长此以往下去这个国家的未来。这个社会的男女问题发展到这个地步,到底是因为什么?未来会发展到什么样。这个话题公众人物基本谁碰谁死。因为谁也回答不出标准答案。

  《致胡锡进老师》

  胡锡进老师:

  您第二篇文章的最后一句是,做人还是要老实、厚道一些。我想老实地向您请教一件事。

  我是一九九零年生人,今年三十六岁,到了婚育的年纪。您是长辈,比我大整三十岁,我读北大的时候就读您的文章,所以这件事我想问您,不想问别人。

  全中国二十岁到四十岁的男性有两亿,女性也有两亿。她们那一边的代价,不该由我来说,我只说我这一边。

  怎么和女性相处,怎么组成家庭,怎么生儿育女,这条路我们没有走过,没有人教过我们,我们不懂。旁人看这些是吃瓜,对这两亿人,这是每天早上醒来就要面对的事。

  我不知道,一个中国男人是否应当支付高额的彩礼;如果应当,是按定额,还是按他财产的比例。

  我不知道,生育这件事,男方应当为它付出多少代价。

  我不知道,婚前婚后女方提出的要求,男方是否都应当满足;如果没有满足、女方离开,男方是否有权取回彩礼;女方拒绝,男方是否可以走法律途径。

  我也不知道,一个男人礼数尽了,父母见了,分手很久,钱要不回来,人也找不到之后,是否有权向公众说出自己的看法。我选了说。这对不对?

  这些问题,我没有答案。有些问题,国家有它的答案,一号文件写了,最高法也出了解释,我读过,也信;但文件写在纸上,彩礼谈在饭桌上,中间隔着现实的规矩。您是长辈,您的答案,我也尊重,就像我对法院最终的彩礼判决无条件尊重一样。

  彩礼总归是要付的。天南地北,白丁鸿儒,无非是三万、三十万、三百万、三千万的分别。这是两亿青年男性都要承受的代价,我们认。

  一个人算不清一笔账的时候,最稳妥的做法是不算。我出生的一九九零年,全国出生了两千三百多万人;去年,七百九十二万,建国以来最少。

  我不认为这全是一笔账的缘故,但少的那三分之二里,很多人不是不想,是不知道这条路上要付什么、付多少、付了之后算不算数。人不会因为代价高而退出,退出,是因为看不见代价的边在哪里。

  这个代价的规则究竟是什么,我们不知道。

  两亿人在等这个答案,因为这是他们成家的第一步,也将决定未来三十年这个国家由谁组成。

  我今天没有答案。我希望三十年后,有年轻人来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,我能给他一个。

  孙宇晨

  在未来回顾男性权利斗争史的时候,孙宇晨可能是一个符号级的人物,将会比他的财富更有生命力。他用三千万人民币和拒绝五千万美元的生育对价,戳破彩礼和生育补偿的买卖本质,用三个“不知道”,以当代适婚男青年在婚育中的不公遭遇和子嗣凋零的残酷现实,痛击体面老登思维,揭示体面表象下的“吃人”本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