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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改变了中国

推荐人: 来源: 时间: 2022-12-21 12:09 阅读:

他的历史片段一


1、1950年,江同志正担任上海益民食品一厂(以下简称“益民一厂”)的副厂长。大约在夏天的时候,厂里接到了政府的特殊任务:为军队生产罐头食品。说起罐头,我也是现在知道,其实不算不健康的食物。它不使用防腐剂,而是通过温度杀死食物中的微生物,再使用密封性好的容器,来确保长时间贮存而不腐。现代的罐藏技术早在十八世纪初,就在欧洲诞生了。

解放初期,中国的罐头工业还相当薄弱,只有上海、东北和广东等地的少数食品厂能够生产,比如梅林罐头厂、益民一厂等等。跟梅林厂不一样,益民一厂的主业不是做罐头,而是蛋粉和冷饮。绝大多数的产能包括工人,都是为主业而配备的。所以,转产罐头对主管生产的副厂长江同志来说是一个挑战。

不过,他非常有热情去迎接这个挑战。这里还有一个插曲:当时,朝鲜战争刚刚爆发,中国尚未出兵。军需罐头的任务派下来时,江同志一度以为这是为解放台湾准备的。等到了10月份的时候,志愿军雄赳赳地跨过鸭绿江,全国迅速掀起了支援抗美援朝的热潮。江同志和他的同事们恍然大悟:原来罐头会被运往东北前线。这是意义非凡的罐头啊!

2、意义是抽象的,困难是具体的。军需罐头的要求不简单,由于兵种的不同,对品种也有不同的需求。例如,地面部队用的罐头要分猪肉和牛肉的;而空军飞行员吃的罐头叫Ration,标准则更高,除了肉类之外,还要有脱水饼干、脱水蔬菜和巧克力。看到这里,我嘴都馋了。

一边是产品要求高,一边是新招的工人对罐头生产不熟悉,只能边培训边上岗。这种情况下,如何能保证生产效率呢?江同志引入激励机制,在各个车间开展劳动竞赛,“一环扣一环,环环不放松”。同时,他决定发表一个讲话,把工人的积极性发动起来。据《日出江花》第一卷记载,他当时是这样输出的:加紧生产,支援前线,多做一听罐头多打死一个美国狼!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糙,并不像一个知识分子的口吻。可一个人的讲话水平高就高在,面对不同的人,能讲他们听得懂的话。

当时的益民一厂有300多位工人,大多来自苏北农村,文化程度普遍不高。据老工人的描述,江同志虽然是大学生,可平日里爱与工人打成一片,不仅能叫出众多人的名字,还和不少工人交上了朋友。跟他们,就得说接地气的话。作为一位领导者,关键时刻的号召力是必须具备的能力。

这种能力的强弱,重点并不在于口才有多好,而在于对被领导对象的了解有多深。
一位名叫袁亚中的老工人回忆说:我们工人对江同志心服口服,益民食品一厂有他和没他是不一样的啊!江同志在工人中有威信,还源于他是真正爱护他们的。

举个例子:正当益民一厂的罐头生产如火如荼展开时,一个严重的事故发生了。在已经运到前线的一只罐头中,志愿军战士竟然吃出了手套。经调查,是工人在装罐时,不慎将工作手套也装了进去。在当时,这不仅仅是生产事故,弄不好也能上纲上线到政治问题,工人们感到非常紧张。

作为主管副厂长,江同志面临的压力也可想而知。但他没有缩头,没有把谁丢出去当“背锅侠”,而是亲自出面去解释。最终,事情得到圆满解决,罐头生产得以保全,工人也得到了保护。图为美军的罐头。当时,因条件所限,罐头食品只能少量供应部队。前线将士比较开心的事情,就是能缴获美军罐头打打牙祭。

3、“手套事件”虽属意外,但对益民一厂敲响了警钟。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。在这个时期,有两件事能够说明,他们是如何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食品安全。这第一件事,是为了确保益民一厂罐头的安全性,江同志决定做一个动物试验。在他的安排下,实验人员找来几只大白鼠,把罐头食品喂给它们吃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大白鼠死了!这个消息震动了上级。

著名的经济学家孙冶方时任华东工业部的领导,他怀疑有坏分子混进工人队伍中投毒,便建议把一线工人全部换成共产党员。这个建议被江同志断然拒绝。老实巴交的工人又有什么错呢?江同志多年与他们的摸爬滚打,认为他们是值得信任的。

至于大白鼠之死,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于是,他和技术人员们遍查资料,寻找症结。原来,部分罐头食品里脂肪含量高,而大白鼠不能吃脂肪太多。之后,试验对象被换成了狗,证实了罐头是安全的。而另外一件事,发生在厂里生产的巧克力上。巧克力是给空军飞行员吃的,更是出不得任何差错。然而,前线传来反馈说,巧克力上出现了“白花”。江同志们把生产环节查了又查,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。那么,问题只有可能出现在远距离运输过程中。

于是,江同志和总工程师跟着食品运输一路向北,从上海跟到了鸭绿江边,最后再折回北京把巧克力送到北京,找专家鉴定。这下才搞清楚,“白花“是巧克力中的脂肪溢出的正常现象,不会有什么危害的。你说,这样的人负责的罐头,能不放心吗?

4、为罐头事业贡献的时光,江同志一直念念不忘。许多年以后,当他遇到曾是“抗美援朝”战斗英雄的原空军司令员王海,便问他,当年是不是吃的益民一厂生产的罐头。一个人在年轻时取得的成就,在年老时会成为荣耀的记忆。在诸如江厂长这样的食品从业者的努力下,上海罐头名声越来越响,大量的军需订单,也刺激了罐头产业的蓬勃发展。
战争结束后,益民一厂、梅林罐头厂等的罐头大量出口到西方国家,受到欢迎。《上海商检志》记载:至1958年,上海出口罐头数量剧增,原有的上海益民食品一厂、上海梅林罐头厂、上海鱼品加工厂等厂生产的外销量,已远远不能满足出口需要。1987年,为梅林厂题词。当时作为市长,他还曾召开专门会议,解决上海部分出口罐头的质量问题。

遗憾的是,当我今天再想找到益民一厂的罐头时,并没有收获。他们是否还在生产罐头也不得而知。根据查到的资料,益民一厂后来历经数次的重组,今天还在。它已经从上海繁华的虹口商业区,搬到了浦江东岸的奉贤区。在香烟桥路原址,如今伫立着益民食品一厂历史展示馆,里面展示着当年老厂长带领大家,创造民族产品、打造民族品牌的励志故事。这个展示馆开放的时间有限,我数次去上海想去逛逛都扑了个空。

1989年,江同志离开上海去了北京,对上海的事,特别是益民食品一厂的事,虽然无暇多问,但是许多事情还常挂在心间。特别是他当年在益民食品一厂的老同事、老朋友,有的去了北京,有的仍在上海,虽然都退休在家,但相互之间还是信息频传。特别是江同志,他常常会主动地和老朋友通通电话,在电话中叙旧、聊天、谈家常。什么“益民食品一厂倒闭了!”、“益民食品一厂没有了!”、“益民食品一厂合资了!”、“光明牌冷饮消失了!”诸如此类的信息不断地传递到他的耳边。

听到这一消息,他惴惴不安,马上找到张学元,说:“上海益民食品一厂没有了,是怎么一回事?你赶快去调查一下……”

张学元火速地赶来上海后才知道,上海益民食品一厂真的与香港屈臣氏有限公司合资了。

1993年8月1日,上海益民食品一厂更姓易名,挂牌为屈臣氏益民食品有限公司。总投资2900万美金,屈臣氏股份占51%,是当然的老大,益民的股份占49%,只好退居第二了。

合资后的屈臣氏益民食品有限公司,使出的第一招就是要创立自己的品牌——蔓登琳。为了推出蔓登琳这个品牌,投资六千万人民币进行广告宣传。屈臣氏所以看中益民食品一厂,就是看中光明品牌的影响和价值。他们既利用光明品牌的无形资产,拿来创造自己的品牌,然后又把光明品牌冻结,打入冷宫。从此,上海街头的冰淇淋,只见蔓登琳,不见光明牌的踪迹了。

江同志得知这一消息,说:“我们当时做得那样好的一个企业,为什么会败成这样?”

江同志为光明牌的消失耿耿于怀。1995年的夏天,江同志来上海,上海市委领导用蔓登琳冷饮招待,他一看到这个品牌就不愉快,随手把蔓登琳冷饮推到一边,说:“什么蔓登琳,我不吃,我只吃光明牌,光明牌到哪里去了?”

中央把他调往北京时,听说临行前,他独自一人来到香烟桥,伫立桥头,把益民食品一厂看了又看,才默默地离开。

他对光明牌纵然有着千丝万缕的思念,但他有许多大事要去管,根本无暇顾及光明牌的事。正如他以后对周海鸣说的:“我总感到我身后发生了什么事,听到什么合资不合资,搬家不搬家的,但我没有时间去管。”

虽然没有时间管,但他还是叫唐文华带信给周海鸣,要她对光明牌的事作个调查写个情况给他。

此时的周海鸣是梅林正广和集团的领导人之一,益民一厂是集团的下属企业。在1947年时,梅林食品厂是粮服实验厂的第三分场。1950年粮服实验厂变成新华食品厂又变为益民食品一厂时,梅林厂仍然属益民系统。

周海鸣调查下来,光明牌消失的原因有许多说法,其中一种重要的说法,就是因为品牌老化了。

对此,周海鸣不服气,她说:不存在老化问题,可口可乐有一百年的厂史,够老化的了吧。可是把可口可乐的名字改了,市场不认账,改过去又改回来,你们说这是老还是新呢?品牌是老是新,在于你宣传不宣传,你十年不宣传,谁认你啊。快速消费品不做广告,谁知道呢?年轻人就更不了解了。

1996年,梅林厂和正广和合并,变成梅林正广和集团,而且拥有了一家上市公司,吕永杰任董事长兼总经理,周海鸣是副总经理。吕永杰提出,不做光明牌是不应该的,我们想办法做光明牌。由梅林正广和股份公司、集团公司和益民食品一厂三家共同投资,救活光明牌。他们和香港屈臣氏谈判,把光明牌要回来,这个品牌,你们不用,我们自己用。屈臣氏表示理解,把封冻多年的光明牌还给他们。

1997年,把光明牌要回来之后,由上海梅林正广和集团、上海梅林正广和股份有限公司、益民食品一厂共同出资6800万元人民币,组建光明食品有限公司,恢复光明牌冷饮生产,重振光明牌雄风。12月29日,光明食品有限公司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登记注册,副市长蒋以任到场剪彩揭牌,光明牌重新回到市场,市民对它有着久别重逢之乐。

梅林正广和集团把光明牌要回之后,当年就出产品,光明牌冷饮又出现在上海街头与蔓登琳冷饮争奇斗艳。1998年,光明冷饮在北京王府井街头一露面,北京人像疯了的一样排队争购,连外国人也加入进来,成了王府井大街的一道风景线。这时的产品仍然是江同志当年做的用纸包的冰砖最受欢迎。人们争购它,并不是因为怀旧情感所致,这东西确实是好吃。

参考资料:
《日出江花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
《上海商检志》,上海地方志办公室网站
《梅林罐头驰名中外》,上海地方志办公室网站
《中国罐头工业的逆袭之路》,中国食品报

他的历史片段二、

我前两天刷到人民日报微博发的一篇文章,叫《度过人生低谷期的7个小建议》。虽然煲的是一碗鸡汤,但这两年许多朋友包括我自己,都曾经或正在经历各种各样的低谷,因此看到后还是有些想法。
陷入低谷的感觉是很难受的,有一个办法是可以读读领袖人物的经历,看他们是怎么面对的。譬如,毛泽东在苏区的时期曾被边缘化,邓小平“三落三起”的经历更是耳熟能详。那么,江同志有没有经历过低谷?他又是怎么面对的呢?

1、1966年5月,江同志从上海电科所副所长的职位上,调到武汉热工机械研究所当所长,这个研究所是为核工程做配套设计的。

从副所长变成正所长算是升职了,但也不得不面临一些实际问题。比如两地分居,让他与温馨的家庭分离,一份工资还要分成几处花,那时他的月工资是158块,我查了一下资料,158元按照当时干部24级工资标准,在11级-13级之间,相当于中校到大校的水平,并不算低。但因为家庭负担重,所以也并不宽裕。

据热工所的段同志回忆,他亲眼见到江同志领到工资后,在邮局汇款的情景:扬州的父母40元,上大学的两个妹妹共30元,自己只留20多元傍身,余下的寄给上海家里。热工所是新筹建的机构,所以一开始没有自己的物业,只能借住在武汉锅炉厂的一幢四层小楼里。江同志身为所长也和大家一样住单身宿舍。

2、尽管条件跟上海比差很多,但毕竟担任部属大所的所长,40岁也恰是年富力强,当打之年。正当他准备为国家的核工业作贡献的时候,史无前例的“文革”来了。武汉是九省通衢,华中重镇,也是运动搞得比较厉害的地方,几乎是个领导就要被斗。作为一把手的江同志,自然难以幸免。他的罪名是所谓的“执行资产阶级反革命路线”。原因无非是他去过苏联和一些西方国家,在同事面前赞美过“巴黎是个很美的城市”。甚至他的发型也被指责是“三十年代的样式”,不“革命 ”。真是令人十分生气。很快,“工宣队”和“军宣队”剥夺了他的权利,多次把他关进“小黑屋”反省。在《江同志有没有见过周总理?》这篇文章中也记述了,他因此与面见总理的机会失之交臂。从这个时候起,江同志进入长达4年的“低谷期”。

3、这种低谷不光是事业上的停滞,而且还有人格上的侮辱。
拥有正牌大学文凭和多年技术管理经验的江同志,靠边站之后被安排干什么呢?答案是,清洁工。这种落差无疑是相当大的。

同事们回忆,那段时间每天都可以看到他“穿着胶鞋,手拿橡皮水管和扫帚”在打扫厕所和实验室。人在低谷时,最容易产生的是绝望感,丧失对未来的信心。最好的办法,就是不要去想未来,专注眼前的事情。

老同事的记忆中,江同志打扫实验室时非常认真,满头是汗。跟他说“差不多就行了”。可江同志却说,实验室加热段上的铜锈如果不刷彻底,会有安全隐患。无独有偶,这时远在上海的江同志妻子王同志,也被弄到食堂扫地擦桌子。可同事们发现,她也从不抱怨,还是那么“娴静”。

4、人生的暴击是突如其来的,会让人措手不及从而迷失方向。有人会选择沉迷在娱乐中消磨时间,但学习才是治愈的良药。

在1960年代的运动中,许多生产和科研的任务被中断。人才济济的热工所,也变得无所事事。尽管已经是靠边站的所领导,你都想不到江同志干起了什么事。他竟然在那样的环境中,亲自组织编教材,办起了英语和日语的学习班。他对大家说:虽然现在的形势下咱们没有太多的设计任务,但可以利用时间好好学习专业知识和外语,提高自己,总不会一直是这样乱哄哄的无政府状态吧。这段话细品一下水平很高,既描述了未来的希望,又指出了现实的出路。大家参加外语班的积极性都很高。在那段时光里,江同志不光为大家办起了学习班,自己还学会了游泳。

在武汉炎热的夏天,他常常和年轻的职工一道来到东湖边。波光粼粼的湖水,见证了他很快学会的蛙泳、仰泳等几种泳姿。我记得前些年有一位著名官员,在遭遇仕途波折后,白天就在图书馆看书,晚上就去运动,过上“读书+出汗”的生活,慢慢走了出来。

5、一个人要垮下去很容易,只需要躺平就好;一个人要支棱起来不容易,需要有强大的信念。

在江同志的低谷期里,有一段他和年轻人的对话。1967年的一天,一位姓滑的年轻同志,要拉江同志上街去看武斗的热闹。没想到江同志却对他说:小滑,你还年轻,要抓紧时间好好学点知识才是。我二十多岁就出过国,看到人家高度文明发达,我们真有种紧迫感。这应当就是他们那一代知识分子的信念。当时,许多员工都跑回了老家。江同志却说:“我会与热工所大楼共存亡。”在一个人的低谷期,他也不应停止工作。工作帮我们维护着生活和精神的秩序。

在四年时间里,江同志确实没有离开自己的岗位,而且还想着自己来这里是搞核工程的。江同志原本学电机,他并不懂核能。但在武汉,他自己读完了长达三百多页的核工程教程。根据一位丁同志的回忆,他跟江同志去北京出差时,他还利用时间间隙,去请教原子能方面的专家,去房山参观了中国第一座核实验堆。可惜由于历史的原因,江同志直到离开武汉时,也没能为核工程发挥他原本该有的作用。老同志介绍说,退休之后的江同志依然在阅读核能方面的书籍,不知道是不是在完成当年未尽的遗憾。

以上引用的资料,大多来自《江同志在武汉热工所》这本书。前些年,陆续出版了多本反映江同志人生历程的书籍。《热工所》这本是其中最薄的,也说明了那段时间被打乱的节奏。

但是,无论厚薄,都是人生。如果你或者身边人正在经历低谷,可以看看这本书或者这篇文章。然后学习一个,希望低谷早点过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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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是1947年江泽民同志在上海交通大学的毕业照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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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55年至1956年,江泽民同志(右二)曾在莫斯科斯大林汽车制造厂实习。这是江泽民等在莫斯科合影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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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56年,江泽民同志(左七)在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同援建一汽的苏联专家等合影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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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63年3月,江泽民同志(前排右五)在上海同小型三相异步电机全国统一系列设计领导小组成员合影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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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64年6月,江泽民同志(二排右一)在法国艾克斯莱班出席国际电工委员会会议期间同与会代表合影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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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80年10月底,江泽民同志(前排右三)在爱尔兰香农开发区考察时同开发区负责人等合影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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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84年5月,江泽民同志在北京展览馆举行的全国电子新产品展览会上,试用国际长途电话向远方的工作人员问候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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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85年,江泽民同志在上海市八届人大四次会议上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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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88年10月,江泽民同志在上海庆贺老科学家从事科学工作五十年座谈会上讲话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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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89年6月23日至24日,中国共产党第十三届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在北京召开。这是江泽民同志在会上讲话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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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89年11月6日至9日,中国共产党第十三届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在北京召开。这是邓小平同志和江泽民同志亲切握手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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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0年7月25日,江泽民同志与藏族群众共庆望果节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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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2年10月12日,中国共产党第十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幕。这是江泽民同志代表第十三届中央委员会作报告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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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3年12月5日,江泽民同志在北京为一位幼儿园儿童喂服脊髓灰质炎疫苗后,小朋友亲吻江爷爷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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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7年7月1日上午10时,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庆典在香港会展中心新翼举行。在庆典仪式上展示了江泽民同志亲手题写的“香港明天更好”书法卷轴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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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7年9月12日,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幕。这是江泽民同志代表第十四届中央委员会作报告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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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8年8月13日至14日,江泽民同志亲赴湖北长江抗洪抢险第一线,看望、慰问、鼓励奋战在抗洪抢险第一线的广大军民,指导抗洪抢险斗争。这是8月13日江泽民同志在洪湖市乌林镇中沙角险段大堤上,向正在抗洪抢险的军民发表讲话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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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9年10月1日,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0周年盛大庆典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举行。江泽民同志检阅由人民解放军陆海空三军和人民武装警察部队、民兵预备役部队组成的地面方队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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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00年2月20日,江泽民同志在广东省高州市领导干部“三讲”教育会议上发表重要讲话。在这次广东考察中,江泽民同志提出,我们党总是代表着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,代表着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,代表着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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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00年9月7日,由中国倡议的联合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首脑会议在纽约举行。江泽民同志(中)同法国总统希拉克(右二)、俄罗斯总统普京(右一)、英国首相布莱尔(左一)、美国总统克林顿(左二)握手合影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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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01年2月27日,博鳌亚洲论坛成立大会在海南举行。江泽民同志出席成立大会并致辞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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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01年10月21日,亚太经合组织第九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在上海举行。这是江泽民同志与参会的经济体领导人合影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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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02年11月15日,江泽民同志、胡锦涛同志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亲切会见出席党的十六大代表、特邀代表和列席人员并发表重要讲话。新华社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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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19年10月1日,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大会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隆重举行。这是习近平同志、江泽民同志、胡锦涛同志等在天安门城楼上。新华社发